实力,有什么纠纷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可。
见她思考良久没回答,亚伯担忧道:“如果您只是个普通的魔法师,以我在兰姆斯的地位,可以推荐您去魔法学院任教。想必以您之能,必然能教出许多优秀的魔法师……但您昨天公然发表将魔法界一分为二的言论,许多曾经的魔法师,成为您口中的元素召唤师。现在站在这里的人,算是不在意职阶称呼的一部分,您考虑过……那些在乎的人吗?恐怕那些人都会成为您的敌人。”
老师教学生,这其中的含义,跟苏阳前世可不太一样,不是说你毕业了,老师有什么事就跟你无关了。哪个派系教出来的学徒,就是哪个派系的人。责任、义务,分量是很重的。学生就是老师的半子,这份羁绊比二十一世纪的普通师生关系沉重得多。
可以说,此刻来苏阳家里参加讨论会的“魔法师”们,已经站定苏阳这一边了。他们有那份觉悟,当苏阳受到攻讦的时候,自己也会遭遇攻讦。如果有人要消灭苏阳,他们也会成为被消灭的目标。
今天他们踏出苏阳的院门后,除了领主以外,在其他人眼里,就是她势力的一部分。
亚伯看了眼庭院外面倒吊着的人,显然,耐不住性子的“魔法师”已经动过手了。
“这个没有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