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的追随者,但她本人的意念不会被动摇,她厌恶他人,无论贵族还是平民,她是不可能有推翻我自己当王的想法的。”
西里尔尚不服气,“那人还小,等她长大了,又怎么知道想法会不会改变呢?”
“是啊,多年过去后她也许会改变,但没有发生的事,你怎么能肯定呢?这跟担忧军团长、担忧魔法师有什么差别?”西里尔没有说话,康纳理维士继续道:“身为帝王,要会看人,懂得知人善用,懂得权衡,懂得分辨。什么人有什么样的野心,自己得有个最起码的判断。对自己的臣下有警戒心是好事,但不能说因为对方太强了,就害怕。如此,坐上这个帝位,岂不是得把所有优秀人才都杀光了,才能安心入眠?”
康纳理维士有意动那些魔法师,是因为他们开始不满足于自己的地位,想要让神权凌驾到皇权之上。而茵蒂克丝·冯仑,首先就不用担心她发展神权,那种对神不屑一顾的魔法师上位,最先打压的就是教会派。
“这点,你比不上奥斯顿。你缺乏一个帝王该有的器量。”
西里尔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贯宠爱自己的父亲,他以为父亲心里应该是倾向自己的,碍于奥斯顿是嫡长子,才迟迟没立太子。
康纳理维士怜爱地看着幺子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