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叫她莫名觉得相像。
二人都待人亲和,却都不亲近,无形中有种距离感。
杜振熙的身上,烙印着陆念稚的影子。
这了悟令唐加佳一怔,忽见陆念稚似有所觉的看过来,她撞上他如有实质的目光又是一愣,只听陆念稚懒懒开口道,“我记得,唐七小姐似乎比小七小一岁?”
“四爷记错了,我只比七少小几个月。”唐加佳忙道,心头短暂异样顿时抛到脑后,“我年底就及笄了。”
陆念稚目露玩味,“小七的事,唐七小姐倒是知道得清楚。”
她私下打听过的,何止杜振熙的生辰年岁。
要是在长辈心中落下个“恨嫁”的印象,可不是什么好名声。
陆念稚当众这样说,是单纯打趣她,还是刻意针对她?
唐加佳只觉莫名其妙,口中自有打叠好的一番说辞,“四爷说笑了,是家中长辈和三哥久仰四爷、七少大名。又想着四爷才回城,我这样人微言轻的晚辈出面叨唠,也省得四爷费神接待。四爷要是不方便,只管将回帖给我,我会转交家中长辈。”
陆念稚闻言挑眉。
他前脚截了唐家的拜帖,后脚杜振熙就跑来庆元堂找他,唐家也派出个小女孩试探。
这男女双方,倒是积极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