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寻常恩客和花娘,再想到曲清蝉言行间的淡然自在,心下不禁好奇。
曲清蝉自然要查,不过,传言源头和唐家底细之前都是桂开着手核查的,以桂开的老练,一次没能挖出实锤,再查也是枉然。
只能另辟蹊径。
遂也不驳桂开的提议,只就着他的担忧安抚道,“曲大家进不了杜府。四叔屋里连通房都没有,在正式娶妻之前,岂会突然起意弄什么妾室进门?你别忘了,四叔身上的举人功名,当年是怎么考回来的。”
想起那件陈年旧事,桂开恍然失笑,点头道,“是我一时急躁,想岔了。”
杜振熙星目微眯,闪过一丝促狭笑意。
她背负着女扮男装的秘密,陆念稚身上,也有个不算秘密的秘密。
桂开不清楚,她和曾祖母却一清二楚。
出口的语气越加轻快,给桂开吃了颗定心丸,“于女色上,四叔招惹不了是非,你且放心罢。”
她随手拨弄着腰间金三事儿,笑容略古怪。
主仆二人提及曲清蝉,在楼上看风景的人也正说起她,曲清蝉的身侧冒出颗小脑袋,望着杜府马车远去的方向赞叹道,“杜府七少果然名不虚传,真是个人才绝艳的漂亮小公子。”
曲清蝉不以为意的往一旁让了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