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牵扯上恩客的秘密,则前程性命难保。
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。
老龟奴顿起杀意,错眼对上小龟奴惨白而稚气的脸,心下又是一震。
他们做这行的,见过的龌龊多,手里也不干净,临到老反而越加心软手软,不忍看自己带出的人凭白遭难。
恻隐心压倒杀心,老龟奴咬着牙道,“你这一遭……是机缘还是死劫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杜振熙和陆念稚可以一时疏忽,他们却不能假装没事人。
老龟奴拧眉道,“明天,我带你求见七少。”
小龟奴似不敢看老龟奴复杂的神色,忙垂眼低头,拽着老龟奴的衣摆嗫喏道,“您、您一定要救我……”
老龟奴看着小龟奴攥得发白的指尖,重重叹了口气。
一声叹转瞬消散在夜风中,全然不知自己被想歪的杜振熙正迈出花楼,忽有所感间一回头,就见楼上窗边,不知何时离席透气的曲清蝉正半倚倩影,美目顾盼,恰巧俯瞰杜振熙。
两厢目光相撞,曲清蝉眉眼微弯,颔首以示招呼。
杜振熙一愣,想到曲清蝉方才不卑不亢的态度心中微动,抱拳扬声道,“今晚多有叨唠,改天得空,再来捧曲大家的场。”
曲清蝉讶然挑眉,歪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