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做过乞儿,没尝过饥寒交迫的滋味,永远都无法体会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。
本以为不用流落街头,能进庆元堂做个小龟奴,已是从地狱飞升到了天堂,如今才知,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。
他虽是奉“那人”的命,才设局顺利投身杜府,但无论前因如何,他最终的目的,都是为了求一份更好的前程。
杜府的水,比他原先以为的还要深。
却不妨碍他力争上游。
无论是谁,都不能妨碍他。
竹开暗暗握拳,转而落在前方挺拔背影上的目光一闪,抬脚快走几步撵到桂开身侧,面上已是一副嘻嘻笑脸,虚心闲话起来。
二人正要拐出二门,却听西面围墙那头人声乍起,随即连通东西二府的角门吱呀大开,当先走来一道怒气冲冲的人影。
桂开错眼看清是西府的二夫人,眼皮一跳心下微动,当下钉住脚步,低声提点过竹开来者何人,便带着竹开伫足道旁,扎着手行礼问安。
二夫人大吴氏行色匆匆,本无心理会东府下人,透过压着眼角的巾帕认出是桂开,脚步急急刹住,转而扬起热情笑脸,破天荒屈尊降贵,一扯桂开的衣袖道,“你在府里,那小七也在府里了?去,请小七去清和院,我有事求见老太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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