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安置法儿。这事儿,还得您帮着张罗,另外,恩然那头也要……”
说着瞥见杵在江氏身侧的杜振熙,后话嘎然而止,脸上神情五彩缤纷,半晌才厚着被大吴氏和自己作没的老脸,佯咳一声道,“小七自去忙吧。你叔祖母一时糊涂,凭白叫你听了一耳朵混账话,你可别往心里去,啊?”
他表示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要说,事情没有定论前,杜振熙这个晚辈不适合在场旁听。
江氏心领神会,不由生出几分好奇来,顺着杜仁的意思冲杜振熙摆了摆手,顺便老眼一眨,暗搓搓使了个眼色。
杜振熙了然,忍着笑拜辞长辈们,提脚跨出门槛,正堂内渐次转轻的低语已然听不真切。
抬眼一看,果然如江氏暗示的一般,大吴氏和杜仁前后脚龙卷风似的刮过东西二府,清和院外早有人闻风而来。
西府二太太小吴氏没带下人,正孤零零站在院中,静观屋内动静。
她是大吴氏的娘家内侄女,顺应大吴氏的私心聘做二爷媳妇,亲上加亲即是大吴氏的儿媳妇也是大吴氏的娘家晚辈。
只是小吴氏的脾性和大吴氏大相径庭,与其说是和大吴氏一条心,不如说是大吴氏一手操控的傀儡。
她瞧见杜振熙就是一愣,没想到正堂内风平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