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瞬间被揉搓得变形的杜振熙被迫嘟嘴,顿时吐槽无能。
“四爷。”去而复返的明忠手里端着汤碗,瞥见自家四爷又在“欺负”七少,忙垂眼忍笑道,“该吃药了。”
陆念稚这惯爱动手动脚的毛病,是该吃药了。
杜振熙心中腹诽,偏头挣开陆念稚的手,见汤碗冒着热气黑乎乎一片,便知是新出炉的汤药,不由奇道,“四叔,您病了?”
“我倒是想没病。”陆念稚接过汤碗,晃着汤药抬眼看向杜振熙,嘴角挑着坏笑道,“也不知是谁没自知之明,顶着浑身病气到处乱跑,到头来全传染到我这儿了。你的病根能去的这么快,我的功劳可不小。”
是不小,多亏陆念稚那杯辣油酒,呛得她把肺给咳清爽了。
那晚也不知是谁不忌讳,当众对她又搂又抱,私下说个话生怕她耳背似的,非要凑到眼前,只差没有脸贴着脸。
被传染也是自找的。
难道怪她咯?
杜振熙假装没听见。
陆念稚却不依不挠,以眼神制止想近前服侍的明忠,斜睨着杜振熙感叹道,“我有多少年没生过病喝过药了?倒叫我想起你小时候,弱症还没根治那会儿,老太太年纪大了桂开年纪又太小,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独居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