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有怨没有妒,但商人位轻反而更加看重诚信,只要不是逼不得已,都讲究和气生财,眼红不甘是一回事,生意交情是另一回事。
如今天上掉馅饼,还是杜府主动送上的馅饼,顿时砸得安大爷坐不住,当下就急着交待家下人,好马上坐实话头。
能做杜记瓷窑的承包商,也就等于间接沾上了皇商的光。
这等白得的好事,可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安大爷喜得无可无不可。
杜振熙讶然。
杜府乃连任两届做足六年的皇商老资格,各类事体早已驾轻就熟,全无外包的必要,陆念稚哪儿来的奇思,竟突然拉安记瓷窑合伙,还一气许下了一半的份额?
不过当着外人的面,没有自家人拆自家人台的道理。
她不作声,只目露疑惑和审视的看向陆念稚。
“我的人只管盯品质和货期,具体事宜全凭安大爷自主铺排,不必一一请示。我省事,你也便宜。”陆念稚开出的条件极其宽松,不动声色的回视杜振熙,话却是对着安大爷说的,“我不仅不会食言,还要请安大爷另当一份差事。现在小七也在,正好说说这件差事。”
和她有关?
杜振熙神色一正,安大爷继续苍蝇式搓手,期待道,“四爷只管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