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、休闲两相宜。
陆念稚行事,果然从不无的放矢。
杜振熙表示叹服,偏头盯牢陆念稚,目光中暗含戒备,“不过安家和唐家走得近,唐家名下的瓷窑,规模可不比安家差多少。您将瓷窑出产事宜全权交给安大爷,就不怕安大爷转头和唐家联手,分给唐家一杯羹?”
那晚唐加佳女扮男装进出庆元堂,正是这位安大爷充当的护花使者。
可见两家交情匪浅。
“世上行商的,就没有吃独食的道理。我既然敢让安大爷把总,就不怕他另寻人合伙。”陆念稚不以为意,对上杜振熙的眼中笑意沉沉,“能不能分杯羹,全看有没有真本事,安大爷又不傻,不会拿自家利益玩笑。且唐家真和安家联手,对你,不也没有坏处?”
杜振熙看中唐家,所求不过是妻族得力。
陆念稚点到即止,轻拍杜振熙的小脑袋语重心长道,“小七,如果我说什么做什么,你都要胡思乱想的话,小心思虑过重长不高。”
说要小心唐家的是他,放任唐家钻空子的也是他。
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杜振熙却觉得,陆念稚这个大男人的心,更似海底针。
暂时想不通,不必费心纠结。
她无语地扶住发冠,目露控诉的睨着陆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