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情溢于言表。
概因在场唯一的同辈——西府大少杜振益不靠谱,不存在什么长兄如父,是以在杜振晟心中,陆念稚即是四叔又如父亲,他粘杜振熙,也同样粘陆念稚,撒娇之余透露着仰望式的小儿女情。
江氏信任陆念稚,杜振晟亲近陆念稚。
仿佛只有她是以“恶意”揣度陆念稚的坏人。
突然有种孤军奋战的寂寞感是怎么回事?
杜振熙继续悲从中来,磕下一饮而尽的酒杯,就见陆念稚眉梢一扬,睨过来一道眼风。
她只当陆念稚要问总账进度,斜身歪过去,才凑近陆念稚,就听他似笑非笑的耳语道,“别忘了私下找我领家法的事。过完重阳节,来庐隐居见我。”
老狐狸不仅脸皮厚,记性还忒好。
孤军奋战什么的,她认了!
杜振熙暗暗握拳,板着小脸冷漠点头。
陆念稚眸底泛笑意,长指握酒壶,替憋闷小侄儿续杯。
这头水榭里,唐加佳也纤指握酒壶,替诸人一一斟酒,谦虚道,“家下人跑去城郊买来的菊花酿,些微薄礼还请姐姐、妹妹们别嫌弃。头一回见面,我先干为敬,多谢姐妹们相邀。”
她言行得体,即不奉承也不过分亲热,掩袖举杯的动作颇有些爽利劲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