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
“公道自在人心。表小姐冤枉不冤枉,大家都听得见看得见。今天这水榭布置得舒适,酒菜茶点没有一样不好。表小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杜晨舞笑容得体,探手替江玉重新簪好珠钗,斜睨着珠儿斥道,“这钗子既然是表小姐先慈的嫁妆,就更该妥妥当当的收藏好。表小姐一时想不到,你做丫鬟的就要想到前头。以后别再说什么出借的混话!”
一番话说得绵里藏针,即让人挑不出错处,也算是各打五十大板,谁也没偏袒。
江玉的珠钗再不值钱,也是亡母的遗物,任谁都没资格看不起。
唐加佳闻言回过味来,不禁暗恼自己一时邪火上头,失了分寸。
不过,身为常年混迹后宅、自小修炼宅斗心法的大家小姐,必须进能动口噎死人,退能动手转圈圈,假惺惺握手言欢什么的,这点技能谁还没有?
唐加佳同样能屈能伸,心知杜晨舞才是正经小姐,即年长又是长姐,说话份量不同,便忍着恶心握住江玉的手,又拉住杜晨舞的袖口,即羞且怯地赫然道,“我头一次独自出门交际,做得不好的地方,还要多谢五小姐指点。江表小姐,我这人心直口快,你别见怪啊。”
只是心直口快,并没有说错做错。
唐加佳打起嘴皮官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