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混不吝,也晓得亲疏有别,一头是江玉一头是亲妹妹,他岂会为了哄女人而作贱自家亲妹妹?
他是色,又不是傻!
江玉嘴里嫌弃,身体可诚实的很。
阿堵物?
要不是他流水似的送阿堵物,江玉能从半推半就变成心甘情愿,和他做天长日久的野鸳鸯?
功夫都不用他多费的小娼妇,偏爱做张做致,自以为还是朵高洁清白的白莲花?
笑话!
杜振益眼中嫌恶一闪而过,面上越发腆着脸,一把将江玉搂进怀中,半是安抚半是不耐地道,“你想争口气,我帮你争总行了吧?你不就是嫉妒唐七小姐,眼红七弟看上她没看上你吗?这事儿好办的很,我成全你。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我对表哥可没有……”江玉又羞又急又气,抬眼对上杜振益别有深意的目光,莫名一阵心慌,不自觉咽下辩解,目光躲闪道,“你个没良心的负心冤家!你又打什么鬼主意,别想哄骗我!”
时下后宅女子一旦失了身,比失了心更严重,无异于被对方捏住了命门。
江玉出于趋吉避凶的本能,晓得不能再拿娇,虽羞恼不甘,仍硬生生转了话锋。
她一如往常轻易被治住,杜振益即觉满意又觉鄙弃,一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