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想办法拿捏住七弟。”杜振益越说越得意,游走的手在江玉胸口狠狠揉了一把,“你对着七弟表哥长表哥短,那甜腻劲儿,我隔着西墙都嗅得到!你心里想什么,以为我不知道?
诶!我的乖乖儿,你别恼,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!人往高处走,水才往低处流。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这心就是疼得滴血,也愿意帮着你,成全你。
七弟本就是个迟钝的,又叫曾祖母管教得严,从小身边只有桂开一个,莫说通房,连个丫鬟都没有!他哪里晓得男女之间的乐事,只要我们略用些手段,让他不得不娶你,以后还怕他不食髓知味,心里眼里都只有你,哪儿还有唐七小姐什么事儿?
如此也不必再担心你我的事被人发现。等你成了东府的嫡长孙媳,有我和你里应外合,将来这东府还不是你我二人说得算?七弟长得是好,可惜绣花枕头不中用,一看就是个不懂疼人的,事成后有我照样疼你,岂不比现在这样憋憋屈屈,窝在南犀院难得一见得趣儿?”
到时候无论是东府的人还是钱,都是他的!
说着话音渐低,几不可闻的一阵耳语,将明天奉圣阁夜宴如何行事,一一道出。
末了手直往江玉身下探,摸进裙底又是狠狠一揉,粗声喘道,“你这身子…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