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珠儿满脸通红,一双眼光芒闪烁。
这边厢干柴烧烈火,那边厢杜仁的外宅,却是天雷滚怒火。
“你一向是个懂事明理的,怎么今天就猪油糊了脑子!”杜仁气急败坏,背着手来回踱步,一会儿拍桌一回跺脚,指着芸娘的老手一阵抖,“我说了会给你和五娘一个交待,就会说到做到!你这是不信我,还是在广羊府住了两年,心也跟着养大了,想自己挣一条路!自以为是!好好的活路,险些让你败坏成死路!”
要不是他去得快,往前院支援的江妈妈险些就要奉江氏的意思,直接将芸娘扭送衙门——不是喊冤叫屈吗,那就去衙门叫个痛快!
一想起这个,杜仁就觉得老脸尽失,一阵烦躁气恨。
跪在地上的芸娘亦是心有余悸。
即懊恼自己隐忍多年,一时沉不住气,又恼恨杜仁行事越发倚靠不住,让人送的口信说了等于没说,又一连小半个月不见人影,她跟个傻子似的苦等,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,事关自己前途和女儿终身,她哪里还坐得住。
哪想挑对了日子,却挑错了山头。
她哪里知道杜府分家不分居,一道高墙两座府邸,东府和西府的大门不在一处,她磕了半天磕到了东府这块铁板上,凭白招惹东府的老虔婆不说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