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腌脏,也没有庆元堂解不了的!
桂开心头大定,正犹豫间,就听杜振熙咬牙磨着他的衣领,含混不清地道,“四叔……”
四叔?
四叔!
杜府风里雨里几十年,就没有陆念稚趟不过的坎!
桂开一跺脚,果断接受竹开的建议,背着杜振熙往主阁楼而去。
他和竹开兵分两路,窜得飞快,转身改道的竹开却是脚步微顿,转头望向虚掩在花木之下的主阁楼飞檐。
今天出了这样的糟心事,七少如果真有个什么不好,当初做局帮他换身份入杜府的“那人”,只怕也不会放过他。
只盼现在亡羊补牢,过后他能少受些怒气。
竹开眯着眼目光一闪,随即坚定步伐转身,顺着小路奔出奉圣阁。
全不知方才忙乱中,他胡乱帮杜振熙套上的靴子,在桂开背上杜振熙时就滑脱落地,掉进路边矮丛之中,茂密花草将靴底砸地的声响吃得一干二净。
“那不是七少和桂开哥哥、竹开哥哥吗?七少怎么了?”
矮丛之后竖着隔断内外的花墙,花墙格栅后猝然响起的喃喃自语,正出自唐加佳的大丫鬟之口!
她无意间路过此处,模模糊糊听不清墙那头的话音,下意识伫足观望,看着两路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