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放心留你一个人,难道你想让我看着你?”
说着已事急从权,俯身凑近杜振熙耳边,低声教她如何舒缓。
杜振熙却左耳进右耳出,看不清听不清,只觉脑中嗡鸣声越发扰人。
而口鼻间的气息熟悉,周身的温暖亦熟悉。
仿佛时光一时混乱,又回到幼年她大病那一回,陆念稚抱着她亲自喂她吃药的时候。
飞檐上铁马的叮铃声,也仿佛和霜晓榭的廊下风铃重叠,清脆悦耳。
一切都叫她觉得熟悉,一切都令她觉得安心。
酒后误事,乱心神。
杜振熙分不清记忆现实,全凭本能行事药效驱使,脖颈一梗仰起头来,一面避开陆念稚扰人清静的耳语,一面顺着他捏完未退的长指张开嘴,一口咬住陆念稚的指尖。
略显粗粝的指腹替代茶吊子的铜口,更软更暖,口感也更好。
杜振熙啜一口,哼哼道,“怎么喝不出水了……”
“小七!”陆念稚长指一颤,余下四指顺势落在杜振熙双颊上,微微用力一掐,迫使杜振熙松开口,“你咬错了知不知道?胃里烧得慌就忍一忍,喝多了清水要是吐了,有你更难受的!”
骗人!
四叔骗人!
嘴里什么都没有,才更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