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主子暗搓搓提个醒,留下缓冲余地,预示惨烈事态,二来让杜府诸位主子见机行事,瞅准时机妥妥当当送宾客散场,不给奉圣阁重开的好日子抹黑。
表面不抹黑,内里已然黑惨了。
明诚只恨不能现下就去看看,杜仁和大吴氏私下收到消息后,会是怎样的精彩嘴脸。
他在心里狠狠唾了一口。
陆念稚却悠悠哼了一声,敲着茶几道,“你说得不错……这竹开倒是个机灵的,晓得什么时候该办什么事。倒有点将功补过的意思?”
说着也不用明诚接话,面露思忖道,“明忠和桂开那里,一时半会还没结果。你避着点,私下去找他,问清楚善水阁里发生的所有事——所有的细节,都要问清楚。”
这个“他”指代不明,明诚却门儿清,一向严肃活泼的脸上只剩严肃,正色应声,“四爷放心,您想知道的,我必定事无巨细问个底儿掉,再来回禀您。”
他领命而去,陆念稚垂眸看向睡相乖觉的杜振熙,静默片刻后,探手连人带铺垫抱入怀中,大步出了主阁楼。
夜色渐深的城郊,在陆念稚带着杜振熙暗中离去后,奉圣阁的喧闹也渐低渐散,客散楼空后,只余大红灯笼高高挂,喜庆不减,昏红的烛火亮足一夜,照进微亮的天穹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