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实木纳更甚,惭愧得无地自容,见杜振熙要行礼,忙忙侧身避开,只觉没脸受。
大吴氏却一把搂住杜振熙,拍着摩挲着心疼道,“杀千刀的狐媚子!恩将仇报的破落户!背着人勾引我们西府的嫡孙学坏不说,还敢将主意打到我们东府的嫡长孙上头!可怜我的小一,苦了我的小七!我的小七要是有个好歹,我定要扒了那狐媚子的皮!”
大吴氏不嚎则已,一嚎则将西府的态度表露无遗。
这是要把错全算在江玉主仆头上,保杜振益“清白无辜”。
杜振熙神色微冷,不动声色的挣脱大吴氏“热情”的怀抱,一转身,就对上陆念稚含笑的双眼。
“小七,身子爽利了?”陆念稚笑意不达眼底,轻轻一瞥就叫大吴氏噤了声,自顾伸手招呼杜振熙,按着小侄儿坐到身侧,探手摸过杜振熙的额头,又倾身靠近道,“张嘴我看看,燥气褪干净没有?”
他的关切落在实处,又是探脑热又是看舌苔,间接打了大吴氏干嚎不实诚的脸。
东西二府的主子们对面而坐,泾渭分明。
自家人搭的台,自家人捧。
当着众人的面,杜振熙自然不会拆陆念稚的台,乖乖张嘴微吐舌头,转而落在陆念稚脸上的目光不自禁下移,停在他近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