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成全她,不敢叫杜仁再受打击,一经看清读懂遗书内容后,就撕的粉碎销毁得一干二净,此时只隐去不该说的,将芸娘如何处置下人、如何抹干净外宅痕迹,不叫吴五娘再因出身而难做的一番生前铺排,细细禀报。
末了将匣子放到吴五娘跟前,一言不发的直起身,垂头扎手道,“老爷,芸娘的尸身该如何处置……”
人死为大。
还能如何处置,还要什么处置!
杜仁趔趄倒退,含怒双眼顷刻间沉痛悲哀,脑中倏忽间闪现的,一幕幕全是芸娘巧笑嫣然、五娘娇俏可爱的美好记忆。
他弯身去扶吴五娘,干哑着嗓音道,“五娘,你娘没了,没了……”
吴五娘抱着匣子愣愣怔怔,低垂的睫毛遮尽眼底乍起乍落的厉亮光芒,片刻后突然猛地抬起头来,瞠大的双眼中泪珠滚热,“爹,爹!我没有娘了,我只有您了爹!您不能不管我,不要我啊!”
杜仁身形又是一晃,半拖半抱的扶起吴五娘,“五娘,好孩子,爹在,爹在呢……”
在你姥姥的腿!
大吴氏咬碎银牙才没有破口大骂,心下连道晦气,又是气恼又是恶心的转头看向江氏,指桑骂槐道,“自己满脑草包尽出昏招,做恶心事前也不想一想——靠着腌脏手段进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