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喊一声“姐姐”。
练秋天生严肃脸,福礼答道,“七少想来早得了信,四爷要往安家派管事协理瓷窑的事体,明忠、明诚正忙着这事儿,一早朝就去接管事,陪着往安大爷那里去了。”
杜振熙了然,抬脚绕过影壁,拐向二进院落。
拂冬则和练秋的严肃大不同,满脸是笑的跟在杜振熙身侧,取出帕子递到杜振熙跟前,捂嘴笑道,“四爷偏爱高处风景,住在半山腰十几年习惯了,倒是苦了七少。瞧您这汗冒的,累着了吧?您擦一擦汗,我给您取些茶点来,吃过再去见四爷?”
以前不觉得拂冬的殷情有什么不妥。
如今经历过江玉的暗算,杜振熙已然留下阴影。
香帕绕鼻,娇声入耳。
险些吓得杜振熙一抖,忙客气而疏离的表示拒绝。
好在陆念稚住所奇葩,规矩也大,二进院落不待外客不用丫鬟服侍,饶是练秋和拂冬也不敢无招乱入。
杜振熙果断飘进二进院落。
拂冬只得收回帕子,止步当场。
“我们服侍的是四爷,可不是七少。”练秋看着拂冬,语气平板的道,“南犀院闹出什么事,其他人不清楚,你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。七少才吃过苦头,又是老太太的心头宝护得紧,没看霜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