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,我教过你如何自我舒解。你要是没听清记不全,我再仔细和你解说一遍?”
并不想知道男子是如何自我舒解的好吗!
何况这男子还是她的四叔!
杜振熙以牙还牙未遂,只磕到了陆念稚的厚脸皮,她薄嫩小脸羞恼重现,抱紧茶罐折腰行礼,“四叔不必再送,我先走了。”
话音未落就转身火速飘走。
全不知陆念稚含笑的目光久久未收回,定定望着她的背影静立门内,半晌才缓缓抬手,指腹抚过微烫的面颊,若有似无落在双唇之上。
“四爷?”拂冬大感古怪,撇下练秋迎上前,站定陆念稚身侧一抬眼,顿时失声道,“四爷!您的耳朵怎么这样红!快别站在风口了,可别是着凉了吧!”
陆念稚微愣,长指偏离双唇,掠过骤然发烫的面颊,摸上半凉半热的耳垂。
脸没有红,红的是耳朵么?
他哑然失笑。
练秋本对拂冬的殷勤暗暗皱眉,见状不由唬了一跳,忙也上前仔细查看,严肃小脸露出担忧,“嗓子似乎也有些哑。四爷,您还是听拂冬的,先回屋里去吧?这样耳朵发红声音发哑的,怕是真着了凉,要生病的。”
陆念稚一向高看练秋一眼,闻言偏头眼脸微垂,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