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没有做过了。
“定南王府什么山珍海味没有,倒来我这里讨茶吃。”杜振熙弹指敲了敲小厮怀中的茶罐,笑道,“事不凑巧,这罐茶是要送去给别人的,招待不了你们,我正要出门。你想吃茶,换个地方随你点。”
小厮一脸夸张的惋惜状,嘿嘿直笑。
他家小郡爷却是难得的安静。
杜振熙挑眉看向沈楚其,暗搓搓上下打量的目光即有探寻又有担忧。
那晚在宴厅,和她同桌对饮的唯有沈楚其一个,她中了药,他同样也中了药。
三两天没见,她先是昏睡后又忙着参与处置后事,今天才得空又来了个庐隐居半日游,倒把沈楚其给忘到了脑后。
杜振熙默念罪过,忙主动开口打破沉默。
“你没事吧?”
突然响起的话音一高一低,二人异口同声,杜振熙一愣,沈楚其也一愣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?就是从没一气喝过那样多的酒,宿醉两天罢了。”杜振熙收起愣怔,话说得半真半假,面露调侃地伸手拍了拍沈楚其厚实的肩,“倒是你没事吧?醉成那样回王府,王爷和王妃没生气?”
喜庆夜宴背后暗藏的腌脏事故,她自然不会往外说。
再一想当时她为了沈楚其少发酒疯,自己喝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