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怎么能以对错论?熙弟,你一向理智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对个大头鬼!
亡父那急色作派简直能甩杜振益六条街,纯粹就是重口味,且不忌口。
上让长辈晚年伤心,下让亡母半生悲苦。
扯什么真心的淡!
杜振熙一阵恶寒,深深怀疑沈楚其宿醉还没醒透,跟他认真就输了,一边加快脚步飘走,一边表示沈楚其声音大他说的都对。
小厮朝前看一眼杜振熙,再朝后看一眼自家小郡爷,忽然抱着茶罐笑得一脸讳莫如深,十足鬼祟地凑近沈楚其低声道,“小郡爷,您这是想问七少杜三爷没错,还是想问七少喜好男风没错啊?”
他那天晚上就没说错嘛,他家小郡爷粘七少粘得不寻常。
小厮摸着下巴砸吧嘴,诡笑道,“这事儿吧,只要不影响各自传宗接代,世人也挑不出错不是?”
沈楚其一张脸又红又白,怒瞪小厮道,“我平时是不是对你太好了?纵得你狗嘴吐不出象牙!”
小厮咧嘴露出一排不甚整齐的牙,“您还真说对了!您瞧,我只有虎牙,确实吐不出象牙。”
笑得好像很无辜很可爱的样子。
沈楚其恨不得打掉小厮的虎牙,一巴掌拍飞小厮,撩起袍摆疾步撵上杜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