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祖母吩咐的,只要是对唐家的有利的,他的终身又算什么?
联姻才是最稳固的纽带。
不过是一门亲事,他既然心无所属,又何必在乎娶的是安小姐还是其他女子?
左右他将来会娶的、能娶的,不会是男子。
怪就怪即便没有灯会那晚的月色朦胧,眼前样貌出众的七少,一样叫他乍生错觉,一瞬间鬼迷心窍。
只是鬼迷心窍罢了。
如果让祖母知道,他曾因七少生出诡异心魔,必定又是一场雷霆暴风。
那只莫名其妙的粉底靴,不能再留着了。
唐加明心念一转心神大震,似随着自白话语出口,肯定了自己心意的同时也消弭了短暂冒头的心魔,他很快恢复文雅笑容,嘴角酒窝盛满诚挚和真切,长揖到底道,“安大爷别怪我不会说话。只是姻缘一事,还要请示家中长辈,由祖母和家慈为我做主。我不好信口应下,更不能将令爱挂在嘴边胡说。
若是因一时嘴快说错了话,惹得安大爷不痛快,我愿另外置办席面给安大爷赔罪。届时还请尊夫人和令爱一并登门,我不好出面,也好让祖母和家慈代我向尊夫人、令爱道声恼。”
赔罪道恼是幌子,由内宅妇人出面相看才是话中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