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给杜振熙领的是什么家法。
手中总账还没盘完,又来了一大批烂账,简直要逼死人。
杜振熙却没空解释和安抚,张口就问,“曲青县除了曲大家一户大姓,左右邻里可有姓余的?”
桂开一听来事儿了,忙丢开账册,取来详细记录曲清蝉底细的小本本,边看边点头道,“确实有户姓余的邻居。曲家在当地是大姓,族人众多。曲大家一房原先没住在族村里,上下老小都住在衙门后衙的宅子里。
曲大家的父亲获罪贬官后,带累得一房一族都连坐背罪,不止是曲大家的父亲被贬为庶民,连族里有功名的子侄也都成了白身。当地亲朋故旧恨不得离得远远的,唯有一户旧日邻居家的儿子,还肯在曲大家一族流放出县城前露面,特意打点了衙役一笔钱,恳求衙役路上多看顾着些……”
沈楚其听到这里,已是恍然大悟,抢着话头道,“那户旧日邻居家的儿子,姓余?可是双名文来?”
桂开再次点头,指着白纸黑字道,“小郡爷说的正是。这余文来原是四爷的同窗,中途退学官办书院,明面上不见和杜府有来往,……”
说着一顿,看向杜振熙道,“七少,曲大家的底细可是有什么不妥?我见这位余文来尚在广羊府官办书院时,和四爷不曾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