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笑的眉眼略黯了一黯,转头看向江氏,“奉圣阁夜宴那晚我走的早,不知道您相看唐七小姐,相看得如何了?那之后也没听熙弟说有什么后续,这亲事……做是不做了?”
他心中响起一道略混账的声音:最好是不做了,那他家熙弟就还是他一个人的,唐加佳霸占不走。
他至少……还能自欺欺人的再霸占他家熙弟一段时日。
江氏仿佛听到了沈楚其的心声,答得正中沈楚其下怀,“年前先是晨舞要出阁,年后又要忙晨柳送嫁的事,虽都是西府的喜事,我们东府也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。眼看小一媳妇也要生了,小七的亲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,且等过了年再说不迟。”
都说抬头嫁女,唐家对杜府的“低效率”倒是全无异议,男方越慎重越肯你来我往的走多几次过场,越代表看重女方,世俗本就如此,唐家就算真急,也不至于求着杜府快点落定亲事。
左右双方态度明朗,变数不大。
沈楚其心下暗喜,突然希望日子过得再慢些,新年能晚些到来,也许他能多喜欢他家熙弟久一些,也许不用等他家熙弟定下亲事,他就死了心,恢复“正常”了。
杜振熙的注意力,却已经不在江氏和沈楚其的一问一答上。
江氏说的是明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