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你在一旁做推手,又不是让你在一旁做黑手。你只说听不听我的吧。”
成事在人,谋事在天,她不过是逮着机会发挥一下,插手的是过程,并没打算强行促成结果。
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能不听么?
桂开感性来得快走得也快,擦干眼泪理智已然尽数归位,提醒江氏道,“我听您的。不过,要是七少和小郡爷真成了,十一少和小郡主那头怎么办?”
杜振熙知道的,桂开同样知道。
他不仅知道还看在眼里,杜振晟被江氏“洗脑”后,对沈又其可是非同寻常的上心,和杜振熙、沈楚其比起来,两枚小豆丁才真叫青梅竹马,可能性又大,还不用操心性别“不对”,不知名正言顺多少。
“十一少和小郡主成或不成,都不会留下话柄,埋下后患。”桂开有理有据,接着道,“我看着定南王妃的意思,倒是不介意小郡主和十一少走得近。皇家女儿说是不愁嫁,但真疼女儿的,哪个不是宁愿低嫁也不愿高嫁的。
要是定南王妃看中的是十一少,我们这头真把小郡爷和七少撮合成了,这可怎么娶怎么嫁?别说定南王府了,就是我们这样的人家,也没有学小门小户似的,迫于生计为了省些聘礼嫁妆,拿姐弟、兄妹换亲的。”
他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