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少不得亲力亲为,重新排查、挑选一批可靠可用的下人。
沈楚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和杜振熙拾阶而上,小声嘟囔道,“陆四叔倒是惯会人尽其用,使唤起别人来一套一套的,自己倒落得个轻松。”
这话很有些为杜振熙抱不平的意思,暗暗不满陆念稚有话不说清楚,有事偏要杜振熙自己去想去猜,一个曲清蝉一个余文来,倒闹得他和杜振熙抽丝剥茧,活跟衙门里的名捕快似的。
杜振熙随口嗯了一声,心思显然不在沈楚其的抱怨上,她目光微滞,若有似无的扫过和拂冬有说有笑的竹开。
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一时又抓不住脑中闪过的微弱光亮。
练秋见状,只当杜振熙爬山“消食”消过度,严肃脸隐含担忧,“这天一冷,山路越发难走。七少可是被风吹着了?”
瞧着怎么神思恍惚的样子?
七少一到换季就容易小病小痛,杜府内外人尽皆知。
沈楚其闻言也跟着担忧起来,忙让阿秋和竹开打开食盒,越过杜振熙吩咐沉稳的练秋,“老太太赏的凉茶,你们赶紧拿去热一热,我和熙弟喝过之后,再去见陆四叔。”
又转向跟进跟出的拂冬,“端温水巾帕来,我和熙弟擦擦汗,没得进了屋忽冷忽热的,真叫熙弟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