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念稚挑起的眉梢忽而落下,心口却忽而一跳,目光在杜振熙和沈楚其之间一掠,意味深长道,“我还真知道有这么个人,和小郡爷形容的差不离的。”
杜振熙继续和陆念稚咬耳朵,“是谁?”
陆念稚也学她咬耳朵,低声笑道,“不告诉你。”
是不告诉她,还是根本不知道,又开始恶趣味的逗她?
杜振熙顿时意兴阑珊。
这边阿秋也在和沈楚其说悄悄话,安慰他家一脸纠结的小郡爷道,“您别多想了。这心里多了个人,又是暗恋又是单恋,难免起了见不得他和别人好的心思。您这不是混账,只是吃醋罢了。”
虽然吃醋的对象,和他家小郡爷喜欢的对象一样不太对。
但阿秋只能硬着头皮假装经验谈,点醒他家小郡爷:嫉妒使人质壁分离,别变成面目丑陋就行。
偶尔吃吃醋,有意身心健康。
沈楚其如闻天籁,顿时醍醐灌顶。
原来,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醋。
他莫名被阿秋安慰到了,也莫名觉得这感觉不那么难以承受了,撇开阿秋见杜振熙和陆念稚也头挨着头说悄悄话,心头别扭一瞬又恢复正常,佯咳一声转入正题道,“陆四叔,我和熙弟来找您,是想问问您余文来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