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铃,小豆丁哪里还会计较。
但以前不多心,现在能不多心吗?
杜振熙小心肝一抖,心中疑问瞬间转化成震惊。
即便陆念稚没说是什么梦魇,即便练秋和拂冬不明所以,但她这个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中,实打实和陆念稚亲过吻过不止一次的当事人,就算想装傻都不得不承认——她这个有“经验”的人,只怕比陆念稚本人都清楚,他做的是什么样的梦魇。
如今听风铃两个字,简直魔性。
她先是借曲清蝉挡掉通房的后患,后又牵扯出余文来和海禁的事体,这些天脑中装着正经事,倒是渐渐淡忘了盘旋脑际的画面,吃的香睡得好一切恢复如常。
她不再多想,倒是没想到陆念稚不如表面般稳如泰山,转头也做起梦魇来。
是了,做叔叔的就算要以身试法地“教训”侄儿,也没有又亲又吻的道理。
正常吗?
必须不正常啊!
陆念稚被梦魇困扰是活该,他要是心无芥蒂那才吓人,这算不算间接证明陆念稚三观没碎,身体力行“教训”完她以后,就发觉做法略惊悚越界,心生后悔才梦魇缠身?
陆念稚的做法不正常,身心的反应倒是挺正常的。
杜振熙突然放心,又有些隐隐的得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