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飞醋,七少往后就得断干净和所有人的来往,单和您一个出双入对的?您可别忘了,还有个唐七小姐呢。”
那才是正经该吃醋的对象。
阿秋嘴角往下一撇,盯着沈楚其捧心的大胖手,提着狗胆再次质问道,“您扪心自问,七少要是个万事不理、谁也不放在心上的德行,您还能这么喜欢七少?他对上心的人好,不也是您觉得他好的地方?”
沈楚其不捧心了,握着阿秋的手豁然开朗道,“阿秋,你可真是金玉良言,你就是我的良师益友!”
阿秋说得对,不管将来如何,他对他家熙弟“不正常”的喜欢能持续多久,该何去何从,有一份心意不会变。
就算不将他家熙弟当“男风”喜欢,他对他家熙弟的兄弟之情不会改变。
没了异样的感情,他和他家熙弟兄弟似的喜欢,也还在,会一直都在。
那他还有什么好在乎别的人,别的事的?
他甚至,比别人对他家熙弟,更多了一份感情。
双重保险,不亏。
沈楚其越想,笑容越扩大,扬声道,“今儿这风吹得舒怡,别急着回府了,我们去城外跑马去。”
他心情飞扬,阿秋却面色古怪。
风吹得舒服不舒服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,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