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晨芭,你问我你为什么不能嫁恩然……”小吴氏目光聚焦,垂眼看向杜晨芭柔若无骨的小手,母女俩交叠的指尖一样冰凉,她的语气也含着不容错辨的凉意,“那我反问你一句,你为什么能嫁给恩然?”
她一开口,杜晨芭精神一振。
“四叔尊着长辈的心意,能接受和吴五娘议亲,同样能接受和我议亲。”杜晨芭慌怕的小脸由白转红,羞涩染上眉角眼梢,交织出一片绯红,“四叔最疼七哥,曾祖母也最疼七哥。只要七哥肯私下帮我,等我和四叔表明心意后……再帮我说服曾祖母,曾祖母点头的事,祖父、祖母也不会反对。
吴五娘能做西府的’表小姐’,我也可以。东府能收留一个江玉,就能再’收留’一个我。到时候我成了东府的’表小姐’,不也和吴五娘差不多……明面上的身份不叫人挑出错来,我就能嫁、嫁给四叔了。”
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。
个鬼!
杜晨熙一脸错愕:原来杜晨芭根本只有勇,而无谋。
感情复杂,思想简单。
她啼笑皆非,顶着一头黑线无语地看向小吴氏。
“你想学吴五娘?那你可知你要做’表小姐’,就再不是我西府的八小姐,再不能做我和你爹的女儿?”小吴氏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