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醒了?”
他只当杜振熙挂心杜曲那头,禀报完毕忙例行关心杜晨芭。
杜振熙嘴角一抽,脊背也跟着一抽,下意识挺直腰板嗯了一声。
心累身不能累,更不能叫其他人看出她的异样来。
可惜顾此失彼,竹开收到一半的手复又戳上杜振熙的背,奇道,“七少,您里头的中衣怎么乱了?鼓着一坨包呢!”
乱的不是中衣,而是裹胸布。
刚才大起大落一番捣腾,直接把松动的裹胸布忘到脑后了。
杜振熙深感晚节不保,板着微红的小脸扯淡,“头先出来时没注意,和进屋的二伯母撞倒一块儿去了。多半是蹭到门柱子时挤乱了。”
竹开唬了一跳,“劝”完杜仁归来的桂开也唬了一跳。
他家七少一向抬头挺胸做“七少”,什么时候含胸缩肩这么猥琐过?
桂开秒懂,压着心惊脸色如常地拦下竹开,“怕是叫门柱子蹭破皮了。穿堂的耳房里有药箱,你去取来。”
他接过药箱,留下满脸担忧的竹开,一过穿堂就加快脚步进里间。
“七少?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桂开丢开药箱,随手探向里间重重帷幔,眼明手快地扯下一条藏于其间的干净裹胸布,垂眸递进净房,“您的……怎么松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