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拒绝,但陆念稚能几次三番给她没脸,她却不能当众拂陆念稚的好意,摸向腰间汗巾的手只得拐了个弯,教养良好的道声谢,默默接过陆念稚的汗巾擤鼻子。
左右今天当着杜晨芭的面,她没少被陆念稚下脸面,虱子多了不痒。
才淡下去的羞恼就有点自暴自弃的意味,化作一小股邪火窜上心头。
凭什么陆念稚心情不好,就能拿她抽风,凭什么陆念稚心情好,就能没事人似的笑她怼她?
这么一想,心头就堵得慌。
杜振熙捂着同样发堵的鼻子,捡起话茬再次质问道,“不是我没大没小。是您先无视我问安,后又拒绝我的孝敬,我听得出您的冷嘲热讽,连八妹都觉得您冷脸冷语,怎么会是我一个人多想乱想?
再看您现在收拾的箱笼,您这是要把我留在庐隐居的东西都丢出去?曾祖母尚且没丢过您和我、小十一留下的杂物,您这样没头没脑的是想干什么?
和我划清界限?从此庐隐居和霜晓榭画出道来,两厢不来往?您这不是抽风,您倒是教一教我,我用个什么词汇问您才恰当?”
光脚不怕穿鞋的,横的怕愣的。
她这样坦白直接的问到脸上,倒叫人无力也得招架。
陆念稚笑意微敛,眸底荡漾的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