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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终敬重他是长辈,是四叔。
如果换成沈楚其呢?
陆念稚的嘴角抿成一条缝,噏合着瓮声瓮气道,“其实小七没说错。我和他们差着辈分和年纪,换成小郡爷这样的平辈知交,要是冲着小七使性子,小七哪里会有顾忌,即便不和小郡爷吵,也会拎着小郡爷的耳朵狠狠教训一顿。”
显然不仅运功偷听杜振熙和杜晨芭的小话,还听足了全场。
杜振熙说得没错,那错的就是他了。
他一向拿杜振熙当孩子逗弄,现在却隐隐盼着杜振熙不拿他当长辈敬着,不仅错了,还错得惊世骇俗。
陆念稚不由想起曲清蝉。
他是这三年才和曲清蝉有了直接来往,其实早在曲清蝉落难后来广羊府之前,就听说过曲清蝉。
未见其人先闻其名。
彼时他和余文来还是官学里的同窗,那时候曲家和余家还没有出事,他没少见余文来绞尽脑汁的给曲清蝉写文情并茂的书信、想法设法的送寄情的礼物,他甚至架不住余文来苦求,帮着出过主意。
少年慕艾,他不理解余文来的想法和行为。
现在,他却和余文来一样患得患失。
想法纠结,行为幼稚。
陆念稚觉得自己更蠢了,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