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府里会用的货色……”
杜振熙不谙女红,杜晨芭却是从小捻针拿线的乖乖女,认出丝线品相下乘,如杜府这样的土豪,连下人都不用,更何况用到主子身上。
半旧帕子,来自府外。
杜晨芭似被人揪紧了心口,低喘一口气才鼓足力气道,“七哥,这帕子是女子绣品,你说,是不是那一位送给四叔的?”
杜府上下,会以那一位指代的,无非事关陆念稚的那件事。
杜振熙睁大眼睛。
脑中似有灵光闪现,陈年旧事翻滚过脑际。
能让江氏提起陆念稚的亲事也三缄其口的“那件事”,不仅关系着陆念稚的名声,也关系着杜府的名声。
陆念稚曾经定过亲。
确切的说,是曾经险些定亲。
女方是官学先生、陆念稚的座师之女,这年头师命胜过媒妁之言、父母之命,彼时十七岁的陆念稚听懂座师的暗示后,就将座师有意招他为婿之事禀明尚在世的养母大夫人,两家长辈通过气后自有默契,加之陆念稚在官学走读,和座师之女常有“接触”,尚未真正定亲前,就有郎才女貌的佳话流传。
只等陆念稚秀才变举人,为亲事增光加码后,就正式交换庚帖。
陆念稚是否满意这门亲事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