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西府不安分,他在奉圣阁夜宴后,就在西府安插了眼线。
明忠没能问出什么事,不单指撬不开那人的口,还包括眼线在内。
可见那人做事周全,多半将知情的眼线先行处置了。
陆念稚眉梢一扬,忽而兴味道,“原本安插在晨芭院中的线人,是不是不见了?”
“那人做局寻了个由头,把八小姐院中的线人摘出来了。”明忠本还怪那人自作主张,闻言便知这事正合陆念稚心意,不由心头一松,“拐了几道弯借着您名下管事的名头,把那线人支去闽南茶场,明面上是巴结上您的管事,买了条升迁路,放籍升了茶场掌柜。
实际那眼线出了广羊府后,就隐姓埋名往北地去了。我来给您回话前仔细查过,那眼线出城没多久,就报了个’半路暴病’,户籍上已经是个’死人’。等去到北地改名换姓,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。”
手段绵和,没有赶尽杀绝。
那人若是心狠手辣,反而不好放心重用。
陆念稚缓缓颔首,亲手烧毁书信,白纸黑字舔着火舌转瞬成灰,衬得他微带笑意的语气略显明快,“花费了多少财物,你走我的私帐补贴给他。”
明忠哑然失笑。
那人拉着他笑嘻嘻求报销的嘴脸历历在目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