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芭了然的同时,心中已有觉悟,终究不能压下心口刺疼,努力挤出状似好奇的笑,看向陆念稚变相求证道,“四叔,之前您没让七哥抬走这些箱笼,是不是就等着凑齐我送还的汗巾和绣帕啊?现在东西全了,不如我让我院里的丫鬟婆子出力,和桂开、竹开一起,帮七哥抬回霜晓榭吧?”
“不用。这些箱笼,还是照旧收在我这里。”陆念稚笑着摇头,语气温和面露追忆,“不整理不知道,亲手一件件翻看,才发现这一箱箱装的不单是小七的旧物,还有小七留在庐隐居的过往。无聊的时候拿出来看看,倒挺有意思的。”
想收回的不是杜振熙的旧物,而是想留住苏小姐的过往吧!
无论是家事还是生意,陆念稚何曾出尔反尔过?
留下箱笼,借而留下匣子,就不打眼了。
藏小于大。
否则陆念稚岂会自砸招牌,说出这样朝令夕改的话?
刺疼的心口再添酸意,杜晨芭面上微笑,眼角止不住泛起淡淡的红。
她垂眼拿起笔,继续描摹簪子图样。
杜振熙看着踯躅的笔迹,即看得出杜晨芭的心不在焉,也猜得到杜晨芭的想法。
陆念稚不提匣子,她也不打算自曝匣子其实在她手里。
就让杜晨芭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