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出门时,突然弯身凑近杜振熙,低声道,“桂开是从小跟着你的,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。以后你再想借花献佛,不必暗地里动手脚。你拿我的私帐赏他,我还会跟你们计较不成?”
说得好像很大度似的!
真的不计较的话,刚才她坦白从宽的时候不接话,现在又捡起话茬突然来这么一句,根本就是故意逗她!
而且逗完就跑,挥挥手没事人似的关上院门了事。
徒留杜振熙又是气闷又是耳朵发烫,一边暗骂陆念稚坏死了,一边立誓再也不背着陆念稚恶作剧了。
简直坑己不坑人!
杜晨芭没见过杜振熙如此窘态,回头瞥一眼渐渐看不清的院门,捂嘴咯咯笑,“七哥,四叔是不是问清楚绣帕的事,就将装着苏小姐旧物的匣子收起来了?”
问话内容和明快笑容很不搭啊亲!
杜振熙险些没转过弯来,无语的盯着杜晨芭笑意不减的脸,确定她没有半点勉强后,继续将错就错,言辞含糊道,“苏小姐的东西一样不落,全都原封不动的收着呢……”
虽然不是收在陆念稚手里,而是坠在她的袖袋里。
她暗搓搓的观察杜晨芭的神色。
杜晨芭笑容更大更亮,忽略心底的痛苦,点头甜甜道,“这样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