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熙而言到底损脸面。
“您放心,这事您就当我不知道。”桂开又悔又愧,忙出主意道,“那两笔钱我根本没动过。您私下送回去,销了那两笔假账,想来四爷不会深究。”
重点不是那两笔少得可怜的零碎散钱。
重点是桂开明明走在她前面,却清楚听见了陆念稚小声调侃她的话!
“除了四叔的话呢?”杜振熙握伞柄的手指收紧,依旧紧盯桂开,“我和八妹刚才说了什么,你也都听见了?”
“您和八小姐走在后头,离得少说有近两丈的距离,我哪里听得见?”桂开表示他就算听得见,也不敢偷听主子说话,随即反应过来,恍然大悟地苦笑道,“我练的是外家功夫,您可别把我当成功力深厚的高人。我能听见四爷和您说的话,不过是因为离得近,和您前后脚跨出院门罢了。”
他只当杜振熙是惊奇他的耳力,顿时不自责问错话了。
桂开语气轻松。
杜振熙却是语气凝重,“如果练的是内家功夫呢?两厢隔得远,也能听见对方说的话吗?”
桂开想了想,保守道,“得看隔得有多远。”
杜振熙撑伞的手一抖,“比如,从庐隐居上房的廊内到廊外那么远的距离。”
这个比如够具体,桂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