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的笑容即自然又和蔼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像隔着一层坚不可摧的面具。
别人也许察觉不到,她却敏锐的感知到,柳氏的笑,没有温度。
多年承欢江氏膝下、侍奉陆念稚身侧,她分得清长辈的真心和善意。
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
柳氏看她的眼神,比不上陆念稚的清平,更比不上江氏的慈和。
柳氏,不喜欢她。
或者,柳氏不喜欢的,是杜府。
一如这间小佛堂,装点得再无懈可击,也掩饰不住其内深藏的郁气和晦暗。
柳氏明明心里不喜,却表现得随和而殷情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杜振熙的目光随着心念一转,扫过神龛下案台上摆放整齐的牌位,浮现冷意的眼神不由一凝,状似无意的呐呐失声道,“怎么贵府的牌位这样与众不同?”
案台上层的一排牌位,很寻常的写着名讳和生辰祭日。
下层的一排牌位,却反常的空白一片,叫离得近的香炉常年熏着,一块块黑漆金边亮得吓人。
萦绕着袅娜檀香,也突兀得令人心惊。
唐加佳顿时无心回味手上嘴上残留的柔软触感,瞠目结舌道,“柳氏?怎么祖母娘家人的牌位也供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