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轻,却像重锤敲击着心房。
离得这样近,几乎能感知到彼此的呼吸,仿佛也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
陆念稚暗咒一声。
咒自己不仅犯蠢还越来越没出息,每叫杜振熙的小手点一下,心跳就不自觉加快一分。
如果杜振熙不是没有血缘的侄儿,而是没有血缘的侄女的话,他不介意让他窥探到他心中的旖念。
现在,还不到时候,他和他都还没准备好。
没想到,他也有做贼心虚的一天。
陆念稚再次心下哂笑,长指包覆住杜振熙的小手,止住杜振熙的动作,顺势一扯将人重新拥入怀中,抱着杜振熙改蹲成坐,靠上树干低声和杜振熙咬耳朵,“满花园都在找’不见踪影’的七少,消息又是从祥安院传出来的。我觑着空档隐在祥安院外,听见了刚才院中的那番对质,自然猜得到你躲在哪里。”
边答边压着杜振熙的小脑袋,按上自己的肩头,说是咬耳朵,唇瓣一开一合间当真若有似无的擦过杜振熙的耳廓。
察觉到怀中人身形僵硬,陆念稚不禁偷偷抿着嘴笑。
杜振熙却是嘴角狂抽。
那种说不出是舒服,还是难受的感觉又来了。
偏偏眼下的处境,不允许她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