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足迹。
查无可查。
唐加明见状不知是该松口气,还是该更加担忧,只对柳氏摇了摇头,“没有异样,看来只是妹妹一时兴起,才想起从这里偷偷进您的院子。”
“甬道无法藏人,后门又上了锁。看来,七少确实没和加佳在一起。”柳氏不置可否的点点头,举目望向唐家阔朗的四角天空,沉吟道,“但如果只是为了背着人偷摘花,加佳可会细心到进来后又反锁后门?”
唐加佳做事,确实有些不顾首尾。
唐加明哑然,顿了顿才道,“祖母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们兄妹一向亲近,回头你再私下仔细盘问加佳,细枝末节都要问清楚。”柳氏抬脚退出甬道,边走边交待道,“现在,你亲自带人去找七少。七少到底逛去了哪里,总要有个说法。还有陆四爷,这段时间是不是安大爷在一处喝酒,间中又去过哪里,都一并查清楚。”
杜振熙不过空有虚名,实则性子绵软行事乖巧罢了。
陆念稚却是货真价实的老狐狸。
柳氏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偏头盯着唐加明道,“加佳不知轻重,你为人兄长之前,更是整个唐家的家主,该担起的责任不能放,该狠下心的时候更不能心软!一旦问出不妥来,你就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