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。
“小七,你的耳朵怎么红了?”他明知故问,略坏心的故意道,“你这是……害羞了?还是……耳朵疼?”
耳朵疼是什么鬼毛病!
杜振熙简直无语,只得小幅度的摇头回应,心中羞恼更甚。
她觉得,陆念稚的心理素质简直太强大,这会儿还有心思调侃她。
她无心和陆念稚互怼,只求被雷劈啊呸,只求枇杷树被雷劈,劈落满地枇杷花,就不用再担心被爬高高的小厮发现了!
也能早点解开此时的窘境。
殊不知小厮吭哧吭哧爬到梯子顶部,踮脚伸手扯下一把花叶,又毫无所觉的吭哧吭哧爬下梯子,蹲在梯子边剪掉多余的枝叶,准备用篓子装好修剪漂亮的枇杷花后,再收梯子捧篓子,回正堂复命。
原来枇杷树近两丈高,梯子再长,却连树干的一半都攀不到,小厮摘的不过是垂落的花叶,伸长手都够不到树冠,更枉论透过茂密的满树花白,窥见树上藏着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