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也有限,今天设宴请客,大部分在敞轩服侍,小部分调去了外院席面。
客人迷路,走得又偏,竟没能撞上下人好问路。
“外男在内院乱转,到底不妥当。七少只得认准方向,拣着能走的小路往外院去。”婆子脑中晃过杜振熙残留着酒气的脸,想到杜振熙赧然解释的温润模样,暗叹杜府好教养,打结的舌头渐渐顺溜起来,“那些偏僻小路哪是给主子走的?平时疏于洒扫,七少那样一个精贵人儿,没得生生崴伤了脚。
好容易寻到二门,找着人去请陆四爷。偏安大爷喝醉了,陆四爷送安大爷去客房醒酒,一时间脱不开身。这又耽搁了大半会儿,陆四爷身边的明诚小哥往外头买药酒去了,奴婢这才赶紧来报信。”
一想起杜振熙忍痛含笑的漂亮小脸,婆子就觉得心疼。
柳氏眉头微皱,瞥一眼越听越呆怔的唐加佳,如电的目光就扫向唐加明。
唐加明几不可见的颔首,一面命婆子起身退下,一面心下暗叹。
祖母这样子,难怪婆子本能的害怕,半晌没说到祖母真正想听的重点。
他接话道,“一听七少崴了脚,安大爷就和陆四爷一起赶去二门。瞧见七少走路一瘸一拐的,安大爷倒比陆四爷还紧张,直囔囔他是醉了又不是死了,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