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顺道给老太太问个安?”
杜振熙表示拒绝,“改天。”
回府有一堆事立等着她做呢,没空陪沈楚其“玩”。
沈楚其的嘴角耷拉得更厉害了。
陆念稚的嘴角却翘得更高了,笑容里满是长辈该有的慈和关切,“点卯归点卯,到底是王爷对小郡爷的一片慈父心,小郡爷还是别辜负王爷的期望的好。路上小心,多谢小郡爷跑这一趟。”
路上小心后头,往往跟着好走不送四个字。
沈楚其满心别扭,翻身上马跑出一段路,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扬尘而去的杜府马车,奇道,“熙弟跟我说谢也就罢了,陆四叔什么时候也跟我这么客气了?我怎么觉得,陆四叔的态度怪怪的,好像巴不得我赶紧走似的。”
大概是同类相斥的直觉。
他敏锐的察觉出陆念稚的不同寻常,却说不清哪里怪怪的,也说不出具体怎么个怪法。
阿秋一门心思盯着沈楚其和杜振熙互动,根本没留意陆念稚,闻言颇不负责任的道,“您想太多了。陆四爷赶谁走,也不会赶您这个从小看到大的晚辈啊!”
陆四爷待他家小郡爷,跟亲侄儿也没差了。
沈楚其略羞愧,摸了摸鼻子不再作声。
陆念稚也摸了摸鼻子,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