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七少的她,倒是倾慕男的好,还是女的好?
杜振熙被自己的小吐槽凌乱了,抽着嘴角搬出曲清蝉当挡箭牌,“我不是跟您说过了吗?我很欣赏曲大家那样的女子。只年岁、身份差距摆在那里,我当曲大家是红颜知己,可不存在其他心思。”
这同样是大实话,她确实很欣赏曲清蝉,无关风月。
但她不知道,杜晨芭提及“欣赏”的人时,可不是这副事不关己的神态和语气。
果然没开窍。
陆念稚暗暗摇头,眉梢依旧挑得清雅,“哦?我还当你欣赏的不止是曲大家,还有唐加佳。选中唐家联姻,不单是看中唐家能成为你的助力呢?”
杜振熙更凌乱了,暗道她就算是个真带把儿的,也无福消受唐加佳那样做事半吊子的“妻子”。
一提起唐加佳,她不禁心生气闷,抓出荷包里剩下的红豆,果断甩到陆念稚脸上才怪,甩到车内固定的矮桌上,拍桌道,“四叔!您明知道红豆的寓意,还让我懵头懵脑的去问唐七小姐!您想看我的笑话,怎么不想想外人看的是整个杜府家教的笑话!”
她义正言辞。
陆念稚面色古怪,突然觉得心口疼。
杜振熙不开窍的程度,比他以为的还严重!
他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