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喜欢也是对送礼之人的尊重,她也算没辜负杜晨芭的交待吧?
杜振熙偷偷翻完白眼心念落定,并肩和陆念稚同坐长长的紫檀案后,撸起袖子正要开始干正事,就见陆念稚也撸起袖子,掏出汗巾往鼻头一按,不轻不重的擤了擤鼻子。
“四叔,您生病了?”杜振熙大感奇怪,她表示没看出陆念稚不舒服,打眼细看陆念稚的脸色道,“严重吗?这是……昨晚没休息好?”
她上次来庐隐居时,就发现屋内再无凝息香的残留气味,想来陆念稚的“梦魇”已经好了。
果然就见陆念稚摇头,表示昨晚睡得挺好,“不过是早朝醒来后鼻子发堵,大概是久未出门,昨天进进出出的,有点受凉。”
哪里是久未出门,根本就是因为他闷骚穿轻薄的禅衣,吹风感冒了吧!
杜振熙险些幸灾乐祸的笑出声,忙板着小脸道,“您眼下可病不得,找大夫看过了没有?药方呢?练秋姐姐和拂冬姐姐伺候您用过药没有?”
陆念稚不答前半句,只简短答后半句,“药在炉子上温着。”
杜振熙眼风一扫,才发现廊下帷幔半掩,红泥小炉上架着药罐。
她心中一动,顿时升起一股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觉悟来。
果然又见陆念稚再次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