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嫌我不会穿衣裳,那你帮我挑每天穿的衣裳好了。”
杜振熙无语,她昨天不是夸禅衣好看,而是夸禅衣实用,能用来藏身好不好?
再一听陆念稚的语气,就更加肯定陆念稚不是无聊到在和她“撒娇”,而是趁火打劫,指使她帮他打理日常琐事。
她决定不和病人计较,见陆念稚一副坐等她动手的派头,又决定看在陆念稚幼年可怜的份上,她今天就好好照顾他一回罢了。
杜振熙打定主意就付诸行动,熟门熟路的拖来装冬装的箱笼,边埋头挑拣配套,边划定她负责的范围,“我先给您配出最近要穿的三五套出来。回头我知会练秋姐姐、拂冬姐姐一声。您不会挑,让她们照着我选的类型挑就是了。”
陆念稚看一眼埋头苦干的杜振熙,忍不住扶额笑。
他好像有点装过头了?
示弱示到几乎行为幼稚,连搭配衣裳的话都脱口说出去了,而杜振熙竟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
是不是他自曝的“苦楚”幼年记忆,“打动”了吃软不吃硬的杜振熙?
杜振熙,是同情他吗?
所以才会对他有求必应。
他想起余文来有一次给曲清蝉写情书时,就曾假装受伤在信里轻描淡写的带过一笔,随后曲清蝉不仅回